第129章要战便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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毫无征兆，走在前面的邱少倒下了。
方白接近过去，并未伸手去查看。
如果不出他所料，这个人应该死了。
好狠的恶面毒煞，还没见面就给他一个下马威，把送信的人杀了。
而且这死人身上一定下了毒，要是他去接触，就会染上剧毒。
方白往前，这里已经到了校园里一处静谧偏僻的园林。
石板路蜿蜒过去，一座石亭出现在视线中。
方白远远看去，石亭中有一道人影，似乎在等着他的到来。
看着这道人影，方白心头涌上千奇百怪的情绪。
所有与之有关的过往，都汇聚一起。
这一刻，该做个了结了。
方白往前走，每一步迈下，都感觉离深渊近了一步。
踏空境，是横亘在他头顶的一块巨石，重重的压着他，让他喘不过气。
恶面毒煞，在罗生堂三煞中，是比刀煞更狠辣，更声名狼藉。
方白此前曾向风太熙了解过，这老疯婆修为深厚，达到踏空境。但恶面毒煞的由来则是因她对付敌人不择手段，擅长用毒，而且阴毒手法层出不穷，故有了这一称号。
现在，方白面对的是这样一个可怕的敌人，对方也视他为敌人，定会用各种手段来对付他。
方白内心谨慎无比。他看着地面，看着四周，想着石板有没有陷阱，空气有没有被下毒。
不是他谨慎过头，而是这老疯婆太可怕。
因为一旦不小心，就可能栽了。
石亭中那人终于转头看向方白。
她带着一层紫黑色的面纱，看不到脸。她的身形臃肿，笼在宽大的黑裙里。
“你过来，让老身看看能杀死我徒儿的人到底长什么模样？”
沙哑难听的声音从那人嘴里发出来，这是一个苍老妇人的声音，她就是老毒婆，恶面毒煞。
方白离她还有十米远，停下脚步。
再走近就不明智了，这么近的距离对一个擅长使毒的踏空境来说，想对他出手不费吹灰之力，他可能连一点应对都做不了。
“小小年纪，忒狠毒了点，杀我罗生堂的儿郎一点也不手软，你父母没教你尊重别人的生命吗？”恶面毒煞沙哑着嗓子开口。
“和我提这些，你恐怕没资格吧。”
方白目光直视前方，盯着老毒婆隐藏在黑纱下的脸。
“罗生堂的人想杀我，就要做好被杀的准备。你那徒弟一样。几次想置我于死地，难不成还要我洗干净脖子等着她来砍。”
方白面无表情开口。
“呵呵，牙尖嘴利。过一会老身就把你的牙齿一粒一粒敲下来，然后让你慢慢吞下去！”
恶面毒煞森然笑着。
方白瞳孔紧缩，这老疯婆倒是真狠毒，还没开始就已经想好折磨人的点子，看来她的恶名一点不假。
“废话少说！想要我的命，就拿出本事来！”
方白不想和老毒婆拖延下去，拖延下去又不知这老毒婆暗中布置多少毒手，要战便战，只有战斗还有一线生机，今天不是她死就是自己亡。
现在他已有了些和踏空境抗衡的资本，先天三段的修为，身体血气的完满，召唤青色阴魂！
这三样手段，再加上神秘系统和不听使唤的心脏内那道仙气。
未必不能取得一丝机会。
“找死老身就成全你！”
石亭中老毒婆的身上猛然发出恐怖的气息，这种气息层层扩散出来，方白一下子就被卷入其中。
他背脊突然发冷，汗毛倒竖，一种极其强烈的危机感把他包围。
就像是被强大的野兽盯住，无处可逃。
方白眼神沉重。
踏空境果然可怕，这种大境界上的压制不是那么容易拉平的！
不过纵然如此，他可不会就此认输！哪怕明知不可敌，在没有退路的情况下，不如轰轰烈烈战一场！
凌神指！
先天三段修为的凌神指，这是方白第一次全力施展出来。
他小时候在家族听爷爷说，方家凌神指来历久远，其威力不可估量，据说能斩仙灭神。方白当时不信，这世上仙神都是人编造出来的，凌神指斩仙灭神，也太扯了！
不过凌神指确实强大，它是方家攻击最强的一门武功！
现在方白修为全力涌动，先天三段的凌神指，能冲破踏空境的压制吗？
凌天一指，神形俱灭。
元力极速朝着方白的右手凝聚，凝成一股绝强的力量。
他的身后，左手成指，也在汇聚力量。
凌神双指！
以前他的元力不够施展，也无施展的必要。
现在。
他将施展这门绝学。
双指的可怕，不单单是两指相加的力量，那是力量堆叠，呈螺旋上升的数倍劲道。
它最大的功效，就在于破防。
方白的速度不可谓不快，他凝聚指力到逼近老毒婆，不过是转瞬之间。
尤其是身体血气提升后，对速度与反应的增幅都很大。
他所要做的，就是利用自己的这点优势让老毒婆措手不及。
以一个点来进行突破，也就是一击必杀。
除此之外，他无法与踏空境的老毒婆抗衡。
论修为，他不够老毒婆深厚。论经验，也没有老毒婆丰富。拖下去，只会让他更被动。
主动出击，才是破局的开始。
恶面毒煞藏在面纱里的眼睛里带着意外，方白主动出击，确实出乎她的意料。
一个先天境面对踏空境，居然做这样的选择，这太少见了。
不过不是没见过。
她冷冷一笑，这种愚蠢的做法，结果都是很惨痛的！
年轻人，你还是太年轻了！
她修为鼓起，气势凝而不散。
这是对自身修为境界操纵十分精炼的层次。
像很多进入踏空境不久的修士，掌握这股极强的力量后，不能很好的操控，导致气势汹涌，扩散极远。看着很让人心里发麻，但在真正的踏空境强者看来，这是不成熟的表现。
之前方白所遇的西门杰与刀煞，都是如此。
像风太熙这等踏空境强者，早已收敛气息，凝而不散了。
现在恶面毒煞这个老毒婆居然也能对力量控制自如，足以说明她的能力实乃不一般。
不过，就在她控制自己的气息，准备朝方白出手时。
中大古武院深处，有一面白无须的中年男子眉毛忽然一拧。
“这气息，是一名修为极深的踏空境！不知是哪位，风某倒有失远迎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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